郇殊放下手机，轻抬眼皮儿道:“教练，人各有路。”当初同意华汉进一队做替补，一方面是他对华汉实力的肯定，他有这个资格做一队替补，另一方面是自己这个老教练对新人的一番苦心，想要为他筹谋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既然不领情，又何需再浪费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一一劝慰老毕道:“咱们也不是人家父母，管不了别人的，该做的都做了，他打死不回头了，还能怎么办，把头给他拧回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毕摆了摆手，无奈道:“行，后面的事情你去处理，不用跟我说了，年轻人主意太大了，我是管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一一点头:“你们就别惦记这事儿了，我不就处理这些事儿的，这还有一个月不到就常规赛了，你们就别把心思费在其他地方了，训练最重要，到时候拿个好名次，我也好去赞助商面前吹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郇殊起身:“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了会议室，郇殊走回训练室，里面的灯还开着，苏晗坐在机位上重复纠正着一个失误的动作，已经练了成千上万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大力老福都已经累趴下了，枕在桌子上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郇殊静静的站在走廊里透过玻璃窗看着他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，突然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突然想到了三年以前，那时的苏晗还是一个固执难缠的小孩儿，刚学会打游戏，就要来挑战他这个巅峰大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儿的他也像现在这样日夜不休的练习，甚至可以说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星期下来，把自己折腾的形销骨瘦，两眼无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在海外的苏铎开视频看到自家弟弟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，连忙组织了一整个医疗团队来水鹭天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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