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的人:“……”
不太好骗了啊。徐善然心想,但脸上只作微笑。
这个笑容在邵劲眼里看来其意思大概是“那是我父母还是你父母?是你更知道我父母还是我更知道我父母?”他在仔细想想徐善然平常的计量,心里也觉得对方说的应该没错,这样子的话……
“对你有没有影响?”邵劲问。
“多少有些吧。”徐善然说。
邵劲皱了下眉:“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“暂且还没有太多的想法。”徐善然平稳说,“你的意思呢?母亲知道事情后非常愤怒,这件事涉及到我自己,我去说不够管用。母亲真的可能说动父亲将你逐出门墙……”
对于走科举道路的读书人而言,一旦在自身操持上有了瑕疵,其影响简直是致命的。
邵劲目光闪动,一时没有回答。
此刻屋中轻轻传来了‘磕’的一声,正仿佛是什么木头被踢到一般。
徐善然不动声色的侧了□子,挡住邵劲循声看过去的视线。
好在邵劲虽然下意识地往那侧看了看,却也从没有想过徐善然屋中会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东西,不过眼神照着那方向一瞥,没看见什么也就直接放过了。
这时候他正容说:“不管如何,我还是得去求求师父。若是实在不行——”他心里几番斟酌,在谢惠梅与太子之间想了又想,又把自己能押上去的注拿着掂量来掂量去,最后说,“善善,你拖两年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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