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表达爱意的方式，跟她如此之像，她们同样用画笔留下了爱人的容颜，可笑的是，只有她完完全全忘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她天生就是那种凉薄的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川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歌回过头，笑了一下，摇头，“不是，很好看，只是因为很好看，一想到后面的悲剧结尾，就不忍看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悲不悲剧，是对观众而言，主人公并不一定会感到悲剧，”顾川靠在窗户边，温声道，“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深爱着彼此，即便痛苦，也甘之如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歌淡淡笑了笑，“不过如果是我的话，肯定是不能接受的，怀揣着仇恨，这样的爱情，不要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的建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川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歌耸耸肩，“我认为已经够好了，打算什么时候上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审核差不多得小一个月吧，加上宣传什么的，应该赶到贺岁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岁档看悲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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