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喊着慕云泽的名字，一边一间挨着一间推开了公寓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推开衣帽间，才看见慕云泽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一个开了锁的小柜子前，手里拿着一沓速写纸，地上还有很多那样的速写纸，每一张上面都绘有图，远远的，让人看不清楚上面画着的是什么，但这些速写纸，无疑都是从那个柜子里丢出来的，柜子上的锁被撬开，旁边的地上，还丢着一个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的气氛，有些凝固，慕云泽的样子，安静的有些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，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霖轻声叫他，“你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泽抬头瞥了他一眼，只一眼，就让韩昭霖整个僵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眼充血，红得骇人，他从未在慕云泽身上，见过他这样的表情，这种，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点什么，缓解一下气氛，但是刚开口，慕云泽就拿着那沓速写纸，从他旁边穿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霖这次豁出去了，直接上前将人拦住，“大哥，你冷静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泽回身直接给了他一拳，红着眼阴沉道，“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霖捂着嘴，只觉得牙齿都被打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，下手真狠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站起身的时候，慕云泽已经跑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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