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毛发非常柔软,景繁就光脚踩着它背上的毛,冰块也只是懒懒地抬头看了一眼,就任他搭着脚。
孟锦站在二楼的书房窗边边,看着楼下不远处这岁月静好的一幕不禁挑眉:“我说怎么我提到要把冰块带过来的时候你改口了呢。”
原本她在手机上和解渐沉控诉,这傻狗把她家那个七位数的沙发抓破了,让他赶紧把这祸害带走。
后来解渐沉让她来江市一趟,她便提议要将狗一并带来。
“不用,你把它丢回丽景苑就行。”解渐沉想都没想,直接一口拒绝。
丽景苑就是景繁给他送抑制剂的住处,他平时不常去,主要用来安置那只傻狗的。
“带去给你解解闷啊,没事看看它怎么破坏家具的,多有意思。”孟锦觉得他不识好歹。
闻言解渐沉那边安静了一下,突然又改口:“随你。”
当时孟锦还以为解渐沉转了性,结果没想到用来解闷的另有其人。
“你这认识不到一个月吧,不应该啊?”孟锦收回了目光,转身看向身后的解渐沉。
像他这种阴郁多疑又会装的疯子,怎么会那么轻易地信任上一个人,关键是这人身上的疑点比解渐沉的黑心眼还多。
坐在沙发上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他垂眸不语,显然还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