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胳膊上的疹子消退了吗?”解渐沉已经吃好了,他擦了擦嘴看过来。
景繁偷看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撤回,他盯着对方的眼睛,慢了两秒才点头:“消了一大半了。”
解渐沉也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昨晚看你睡着后一直在挠,所以又给你抹了点药。”
“啊。”那这就能说通了,只是他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对方应该是脱了他的衣服抹的药。
这就有些不好意思了,但他看了解渐沉一眼,见对方一脸淡定毫不在意的样子,又开始自我安慰:【都是男人,这很正常。】
【……】感觉自己又做了个无用功的系统彻底无言。
不过他才是被雇来照顾人的,结果还要雇主反过来照顾他,他抿着嘴巴道谢:“我睡觉比较沉,我都不知道,谢谢老板。”
以前就总听室友开玩笑,说他的睡眠质量好到“被人偷走了都不知道”,现在看来还真不是开玩笑。
“挺好的。”对方意味不明地回答了一句。
接着两人都沉默了下来,过了很久,解渐沉敲着手指问:“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再跟着你了?”
景繁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回想了一下过去一周,并没有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人:“没有了吧。”
解渐沉又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在气氛再次沉默前,他又问:“不好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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