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上衣被扯开了大半,不服帖地挂在手臂上,脚腕的红色长绳还没来得及割断。
景繁看着这一幕,眉头蹙了起来,他上前一步,伸出了手:“先把刀给我。”
曲由白又是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把手里的军用折叠刀递了过去。
景繁把刀握在手心,又看了一眼被对方压在身下已经晕过去的男人。
男人的额角还在渗着血,被子上的血迹大概率也是来自他。
“还能动吗?”他问。
曲由白低下了头,撑着床铺动了两下,点头:“可以。”
床铺上放了个托盘,此刻已经被打翻,里面的各种工具散落开来,其中一管不知名针剂还是满的,没有被用过。
看来这人还没来得及动手。
景繁再次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,见他除了上衣有些凌乱外,身上没有其他异常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他伸手扶住曲由白的肩膀。
只是他的夸赞刚出口,手底下的人就传来了一声呜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