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由白走了进去,看了一眼脸色莫名有点黑的解渐沉,绕开他来到了病床边。
“学长,你,没事吧?”他打量着还算精神的人,扣了扣手指,“你突然晕倒吓了我一跳。”
景繁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饿晕了,他咧咧嘴:“我没事。”
身边站了个煞神一般的人物,且这尊煞神身上的冷气,快要把这两个鹌鹑化形的人冻死了。
一时间无人说话,病房安静得连针落地都能听见。
景繁还以为是曲由白进来后第一时间关心他,所以解渐沉吃醋了才这样。
毕竟他这个老板醋劲大到,连自己这个小下属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他都会生气。
好在这时他挂的葡萄糖快要见底。
解渐沉扫了他俩一眼:“可以叫人来拔针了。”
两个鹌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回应,最后只能他去叫人。
曲由白有事想说,所以才厚着脸皮装听不懂赖着不走,解渐沉一出门,他就坐到了景繁身边。
“学长,明越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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