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解渐沉时不时就会发来短信,除了嘘寒问暖,就是一些无意义的闲聊。
还有几次提了想来看他,但是都被他拒绝了。
景繁翻身仰躺在床上,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的内容。
但当看清对方发来的信息时,手里的手机直接脱了手,直直地砸在脸上。
眼里瞬间蓄上了生理泪水,他捂着被砸疼的鼻梁,顾不上喊疼,立马光着脚跑到阳台前。
景繁租的房子层数不高,所以能很轻易地看到楼下那辆停在路边的车,以及靠在车门边的人影。
【下楼。】对方发来的短信就两个字。
没想到对方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跑来了,景繁有些猝不及防。
他急匆匆地下了楼,一边整理着用来掩饰的口罩,一边朝着等在路边的人小跑过去。
只是等走近了他才发现,站在车边的人并不是解渐沉。
景繁的脚步一顿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然而正是这微妙的失落感让他惊觉,原来自己刚刚是带着惊喜与期待的。
“景先生。”车边的人也看到了他,放下手机对他打了个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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