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绵喃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,思绪飘散,眼神中闪过一抹疑虑。
是巧合吗。
周绵喃根本没来得及深想,就被眼前忙碌的工作压榨思绪,顿时将所有无关紧要的事抛在脑后。
这几日,她早出晚归,回家时总能听见隔壁的打骂动静,程度比之前更为肆虐,周绵喃不免有些心惊胆战,考虑过换房,只是因为太忙,也暂时把这个想法搁置了。
开庭当天。
周绵喃跟律师提前坐在原告席等待,她秀气的眉头始终微拧,不见舒缓。
被告席位上只有少东家赶来,显然,陈氏对周绵喃的控告怀有极度轻视之意,没空陪她这样的无名小卒玩无聊游戏。
风流人间的少爷还未落座,眼神就已经自发飘过来,如苍蝇般准确无误地粘在周绵喃身上,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。
周绵喃被盯得十分不舒服,不予理会,将整个精力投入到上诉过程,神情微肃。
两方针锋相对,唇枪舌战,始终互不相容。
周绵喃这方原本属于无过错的受害者,可对方有权有势,暗里人脉关系不少,早就打点好一切,显然,她根本算不上什么对手。
在最后陈述的环节,少东家吊儿郎当起身,神态中流露出狡猾和猥琐,他说完,再度看向周绵喃,眼中闪过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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