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身旁的陈斯泽还有些感叹:“啧,这妹妹笑起来有点甜,又乖又软,一看就舍不得让人欺负。”
这样的女孩子,被贺宴礼接近…贺俞洵思量几秒,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堂兄这样说,我便放心了。”贺宴礼又恢复成那副儒雅的样子,眼底不明情绪一闪而过。
“老爷子的遗嘱我已经代为拟好,不日便公布。”
贺俞洵淡淡点头,不为所动,手机忽地接连震动,他毫无异色地打开查看,眼神中遍布的冰冷有一秒融化。
转瞬即逝,被贺宴礼明显地察觉到。
“是那位堂嫂?”他思量后,瞬间了然,毫不避讳地问。
贺俞洵眼神极淡地掠了对方一眼,表情很冷,并不打算回答。
贺宴礼仍旧是不受影响地笑着,风度翩翩:“有机会的话,堂哥不妨把堂嫂带回来见见。”
“我想,不止是我一人感到好奇,能让堂哥如此执着的这位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慈不掌兵,情不立事。
这是贺宴礼时常被耳提面命的箴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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