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瞟了眼时聿川,“时总,你让让,今晚你去书房。”
他拉着叶尽染的手,刚刚实话实说而已,这都要去书房,他不同意。
“为什么?老婆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这不是你一直说的的吗?”
叶尽染皮笑肉不笑,“谁让你刚刚说我儿子了?他在学校又没有电话,他怎么提前跟你报备呀?”
时聿川石化在原地。
看着床上已经铺好被子的时宴礼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太过分了。
真是坑爹第一名啊。
夜晚。
时宴礼躺在叶尽染的怀里,听着听着故事就开心睡着。
时聿川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睡着后,又匆匆忙忙把他抱去儿童房。
两人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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