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只剩下膝盖上的伤了。
向晚低头,看着他穿着的长裤,皱了下眉头,“这个要不要剪?”
白慕川扬了扬眉梢,似笑非笑,“剪了没裤子穿了。要不,我脱掉?”
向晚:“……”
双颊瞬间透红,她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不开玩笑你会死啊!”
白慕川轻笑,“思想复杂,不污行不?!你为我清洗伤口,那你和护士医生没有区别。医疗不分国界、年龄、性别。男科女医生,产科男医生都没问题,何况我就一个膝盖?”
好有道理!
怎么掰扯都他对。
向晚觉得这人要写,肯定能火。
脑子突然闪过这念头,她好笑地哼一声,把剪刀放在茶几上,指了指医药箱,站直身体,懒懒斜视他,“鉴于你表现不好,我不想帮了。自己弄呗!”
白慕川:“……”
小女人脾气也是大,说完就进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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