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也有过,大概明白。
“你是心理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白慕川淡淡嗯一声,放开手,“你来。”
向晚瞄他一眼,然后就着他刚才的引导方式,在他头部慢慢按动着,脑子里的思绪已经走远。
想着案子,她突然低头,又问他:“周德全死了,那这个案子……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
白慕川若有似无地嗯一声,可向晚竖起耳朵,也没有听到下文。
房间里,静悄悄的。
好一会儿没有听到白慕川说话,向晚这才察觉不对。
……刚刚说失眠的人,呼吸均匀,身体放松,分明是睡过去了。
说好的只是在她屋里躺一下呢?
这家伙,说睡着就睡着,现在让她怎么办?难道就让他在这里睡了吗?
想到明天早上方圆圆起来,看到他在房里那大惊小怪的样子以及穷追猛打的追问,向晚头都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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