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波不抬头,不回答。
向晚看着他额头上的浮上的汗意,知道他内心纠结,也不逼他,而是换了个角度。
“说不定,你救的人里,也包括你的亲人。”
“我没有亲人。”于波头垂得更低,“妈妈已经死了。”
原来知道死了啊?刚才还跟向晚瞎扯。
向晚:“你还有一个亲人的,那个你不想他死的亲人。秤砣哥……他是你的谁?爸爸?”
又一次提到这个问题。
于波的脸,表情古怪,有一些丧。
他微微抬头看向晚,像是急着解释一般张了张嘴,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“不该有这样的爸爸……他也不是我爸爸,我爸爸死了……”
语无伦次。
这孩子确实是有些问题的。
要不然,恐怕秤砣哥也不会把他关在地窖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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