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川呼吸很重。
好一会,那温热的气息才渐渐落在她的脖子里,带着他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“向晚,我很烦。”
向晚:“……我看出来了。”
一般情况下,只有女人才喜欢倾诉情绪,稍稍有点不舒服,恨不得把所有闺蜜朋友揪出来,陪自己鞭挞一番……
然后,过去了。就舒服了。
白慕川与大多数男人一样,不诉离殇。
再多的不舒服,他都憋在心里。
那……这个让他很烦的事,到底是什么?
没有听到白慕川的回答,向晚紧了紧胳膊,牢牢地抱住他。
“喂!我听着呢……你说吧……”
她以为他需要倾诉,需要一个听众。
可她还是猜错了白慕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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