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,已响起低低的啜泣声。
厅外的群众里,也有人小声哭了起来……
悼词念完,在排队瞻仰遗容的时候,大厅里沉压的气氛终于崩溃,变成了一片哭声的海洋。
“老屠,兄弟来送你最后一程了!”
“屠哥,走好!”
“老屠,下辈子再做兄弟!”
“……老屠,走好啊!”
“老屠啊……说好破了案子回来请客,你怎么就走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众人围着冰棺哀悼行走。
沈文静穿着一身麻衣孝服,带着女儿站在冰棺边,扶着屠亮头发花白的老母亲,对着众人一一鞠躬答谢。
她一直没有哭声,只是眼角的泪,一直往下滑。
“嫂子,节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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