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川看她一眼:“嗯。还有一点,崔鸣发现丽玛是他的亲生女儿,并不是我们在录音里听到的那样。”
向晚惊诧:“怎么?”
白慕川:“不是崔鸣帮她洗头的时候无意发现的胎记。而是有人故意提醒崔鸣,说他和丽玛有夫妻相,那个丽玛鼻子和嘴长得很像他,这是天生的小情人……他这才警觉,借着帮丽玛洗头的机会,故意翻开她的头发,查找到胎记的……”
天!
这个叶轮。
向晚想到与他相处的几天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他终于做到了,让崔鸣痛不欲生。”
白慕川摇头:“但这还不够,他要崔鸣死,毫无尊严的死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望着向晚:“还记得崔鸣死时那件袍子上面,沾着的液体吗?”
向晚一惊,点头,隐隐有了猜想。
果然,白慕川马上肯定了她的想法,“当初,我们认为那是有人故意提供的线索,指引我们破案的方向。虽然这个想法没有错,可现在分析,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。那东西是丽玛收集的,是她与叶轮、戚科淫丨乱的产物,叶轮一定在崔鸣死前用这个东西,狠狠地羞辱过他,并将东西留在崔鸣身上,让他死也不得安生……”
向晚:“是的。可还有一个问题。崔鸣身上有了他的……东西,警方查到DnA,不是把他自己牵扯出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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