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一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林尔善的脑海:曲思竞的父母坚称家里没有耗子药,那么,小孩如何会接触到如此大剂量的溴敌隆呢?
为了解开疑惑,午休时间,林尔善特地来到曲思竞的床旁,想跟他单独谈谈。
他的父母依然寸步不离地守着,但是各自抱着一台电脑办公。
“怎么样了?”林尔善问。
“上午精神头好点了,能和我们说点话了。”曲妈放下电脑,站起身,“但还是很虚弱,我们也不敢多问。”
“这样。”林尔善瞧着蔫了吧唧的曲思竞,思索片刻,问道,“家属,你们吃饭了没有?”
“还没呢。”
“那你们两个先去吃饭吧,我单独跟他谈一谈。”林尔善说。
父母两人对视了一眼:“也好,那医生您费心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他们离开了病房。
林尔善坐在床边,温柔地说:“小朋友,今年几岁了?”
曲思竞眼皮耷拉着,嘴唇毫无血色,小幅度地动了动:“不要……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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