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,一语不发。
林尔善试探着问:“叔叔,是有警务吗?”
高进嘴唇紧抿,没说话。
“叔叔,您信得过我的话,就先去忙吧,高燃交给我。”林尔善坚定地说,“他是我很重要的……病人,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,不会让他有事的。”
很重要的病人?
高进对这个称谓感到违和,但是他了解林尔善,看得到他笨嘴拙舌背后的赤诚心意,因此没有多言,站起身:“那燃燃就交给你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或者来警局找我。”
他最后看了儿子一眼,随即转身离开,背影决绝,不曾回头。
只因他习惯了把情绪藏在心里,习惯了时刻对公民的安危保持警觉。
也因他相信林尔善会尽全力施救,相信高燃会尽全力存活下来,像以往的许多次生死时刻一样。
林尔善陷入深深的恍惚。
早就听说高燃的父亲是警察,可没想到高进竟然是魏诚的同僚,而且就是当年登门拜访、想要代替魏诚抚养他的那位警官。
也就是说,林尔善差一点,就真的会成为高燃不同父异母的亲弟弟。
林尔善忽然觉得润城很小,每个人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这种联系让每一个渺小的个体紧密相连,让彼此守望相助,度过了生命中无数个或危难困苦、或安逸幸福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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