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乔慈松开许黟的手走到阿爹旁边,靠在他的怀里听他们叙话。
两人叙话的内容,都是围绕着慈哥儿的病情。
当方楚良听到许黟说他儿子的病是先天所造成,不是几副药汤就能治好时,心里的喜悦减少大半。
“真无计可施?”方楚良心疼地摸着孩子的脑袋,不忍地追问。
许黟道:“也不算无计可施,虽难以治愈,好歹令郎是总角之岁,好生调养,不发病的话,是无碍的。”
但发不发病这个不好说。
脉象上看,能辩证出方乔慈是先天心脏病,但具体是哪方面的病灶却不能详知。
中医不是神学,许黟做不到让一个先天心脏病的孩童完全的药到病除,只能是预防,预防,再预防。
减少发病的次数,后天就能多活几年。
许黟当着孩子的面没有明说,但他的谨慎话语已经让方楚良知晓,他想让儿子长命百岁,怕是不能了。
方楚良闭眼轻叹。
几息后,他睁开眼睛看向怀里的慈哥儿,满眼是亏欠的疼惜。
方乔慈天生聪慧,哪里不知他的病治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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