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叫他把老人家的衣服解开,用帕子浸温水擦身,他就老老实实的照办着,等到他看见这个年轻的大夫取出银针,扎在他爹的胸膛时,他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大夫,这、这是做什么?”李大路有些慌张。
许黟没理会他,专心扎针。
跟着进来的刘伯见状,很是淡定地开口说道:“许大夫在救你爹,你爹都昏迷不醒了,不把人扎醒怎么喝药?”
有了这话,李大路抬手擦着汗,也不怕了,就是有点焦急。
半晌,银针从胸膛里拔出来,他爹醒过来了。
一醒来,他爹就拼命的咳嗽。
一声比一声激烈,许黟镇定地拿来铁盆到老人家的面前,只见老人家捂着胸口,朝着盆咳出来好几块褐色的浓痰。
堵在胸口处的浓痰咳出来后,老人家的精神明显好了一些。
“爹……爹你可算是醒了!”李大路跪到他爹的面前,鼻涕眼泪都哗啦啦地流出来。
他爹瞧着儿子这模样,抬手想拍他,却没力气,人浑浑噩噩的,又跌回床上。
好在,阿旭带着三娘煎好汤药回来了。
服药后,两人就守在床榻前,等着人退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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