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租下鑫盛沅的庄子后,这日清晨醒来,食过早,就匆匆地坐上刘伯的牛车出门。
他们赶来东郊,过来干活的粗汉们已经在庄子外候着了,见着主顾到了,连忙跟着进到庄子里。
这庄子足够荒凉,这些粗汉都是来铲除田地里的野草,一摞一摞的,拔掉的野草垒在田垄边上。
刘伯见此,感慨怎么不出大太阳。
要是出了太阳,这些野草晒一晒,能用来当柴火烧。
不过连着下了几日雨,粗汉们干活到一半,雨下得更密更大,只能穿上蓑衣,才好继续干活。
下雨耽误了干活的进程,雇来的粗汉有些担心主顾发飙扣钱,商量着由胆子最大的那个人来说明情况。
许黟还在屋里喝茶,见有粗汉来见他。
以为是发生了何事。
他连忙请粗汉进屋叙话。
许黟没有避开在堂厅里避雨的刘伯,而是给粗汉倒了煮好的姜茶:“我正要去找你们,这天气淋雨,恐会受寒,我叫庄子里的人煮了姜茶,你等会离开前,记得带给他们分了。”
“多、多谢许官人。”粗汉愣神,觉得这主顾跟他们想的不一样。
“找我何事?”许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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