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早了,屋里点上油灯,这病人躺在床上,过了片刻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醒来时,他见这陌生环境,有些害怕地惊呼一声,猝而见到朋友们都在,惊魂未定地问他们:“我在哪里?”
“在我家。”许黟走过来,看向他道,“你醒了,可有好一些。”
“许大夫?”林左棠看清来的人是谁后,有些惊讶。
没想到朋友们会将他带来到许家,他们经常路过许宅,但从未进来过。
林左棠歉意地从床上起来,穿上鞋子,行礼道:“多谢许大夫收留在下,时辰不早了,我们得回去了。”
“左堂。”旁边的友人突然喊断他的话。
林左棠疑惑地看向友人,不知道他突然叫住自己是什么情况。
友人拉着他到旁边低声说话:“你昏迷时,我们替你问过了,那许大夫能治癫病,他虽说不能根治,可能抑住它,不让其发作。”
林左棠一脸生疑,这癫病见了那么多大夫,都说药石无医,他因这病,至今未成亲,哪是个年轻大夫随便说说就会相信的。
于是,他便脱口而出:“这种话你也信?”
“怎么不信。”友人眼里都是关切,见他态度如此,连忙说道,“你是不知,那许大夫有好本事,你昏迷的时候,他还给你炙针。”
“炙针?”林左棠听得满头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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