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岳森亦是如此想着,他当时在知晓自己中进士时,便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给许黟他们听。
只可是,友人们都不在身边,他怀揣着这个惊天好消息,却不知找谁畅谈。
每每如此,邢岳森就格外想念在盐亭的日子。
然而,世间多遗憾,那般天真浪漫的日子是回不去的。如今他将要面对的是官场,是同僚,是各怀心思,是鞘里藏刀。
邢岳森沉敛眉目,对阿目道:“明日,你一大早就去为我请个大夫过来。”
“啊?”阿目一愣,有点不明白郎君怎么突然改主意了。
邢岳森道:“若有人问起,你就说我病了,夜不能寐。”
阿目旋即担忧极了,问他,要不要现在就去寻个大夫来瞧瞧。
邢岳森看向自己的随从,眉眼里多出一丝难得的笑意,笑骂道:“呆子,我是不是真的病了,你还不知道?”
阿目憨憨地挠着后脑勺,现在他知晓郎君的意思了。
同一时间,远在昭化的许黟却恰恰相反,他写完信就心满意足地躺在床榻上,很快便睡着了。
这晚一夜无梦,许黟醒来时神清气爽,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练了一套忽雷太极。
等他从屋里出来,其他三人也陆陆续续地推门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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