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了?”颜曲月走过来问。
阿锦摇摇头:“她体内有伤,走不了了。”
颜曲月冷眉挑起,问那脸色发白的年轻妇人:“他们打你了?”
在场的妇人们听到这话,皆是害怕地抖着肩膀。
她们无助地看向突然从天而降的两位年轻娘子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前途漫漫,好似她们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
半晌,有人小声开口:“那些人都是人面兽心,怎会不打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们真能逃出来吗?”有人开了口,人群里,便有人怯生生地问。
“自然能逃出去。”颜曲月坚定地喊道。
“今日多谢两位娘子搭救,可惜我命薄,怕是逃不出去了。”喜娘苦涩地笑了笑,抬头挽了下发髻,轻声交代,“我十六岁时就被掳到寨子里,不过三载,人世皆非,从他们口中,我得知爹娘为了寻我,两年前便病故在家,如今家中怕是人亡物在。”
她默默抽泣,言语间惹得其他等妇人,都呜呜地哭泣着。
颜曲月和阿锦两人没见过这等场面,一时半刻有些不知该怎么做。
“别哭了。”颜曲月喊道,“被他们掳去,非你们过错,你们如今逃出来,该高兴才是。”
有妇人道:“我们已然残花败柳,逃出来又能如何,家里人能接受我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