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颜曲月不懂得医理,可许黟教得这般详细,她要是再学不会,那就说不过去了。
她给自己按了一会儿,就想要给阿锦也试试。
阿锦高高兴兴地伸出了手,乐意充当这个实验小白鼠。
“现下若是连娘子都学会了按穴,那以后咱们这些人里,就只二庆学不懂了。”阿锦道了两句,惊喜地看向颜曲月,“娘子这手法真好,不像是刚学会的。”
颜曲月笑吟吟望着她:“是你家郎君教得好。”
按压劳宫穴的好处不少,这下子,他们几人,都被按了个遍。
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心胃之火都按少了,午时吃着饭菜,众人都比平日里多吃了些。
许黟乐了,最近雨水多,湿气重,众人都精神恹恹的,胃口都没之前好。
结果这劳宫穴有助于和胃祛湿,可不就能让人胃口变好。
……
是夜,涪州的夜晚又恢复成雨前的热闹,望月楼灯火辉煌,江前树影重重,江边停靠几艘画舫,有穿着娇艳衣裳的伶妓迎着寒风,弹奏琵琶曲。
舫上莺歌燕舞,朝歌暮弦,霏霏之音由江而来,穿过古色高楼缭绕于耳,不见冬日萧萧,稼穑艰难。
许黟遽尔生出感慨,这世间人,果然处处高低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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