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去打网球,那副不小心被弄坏了。”辛莞然跟着妈妈进了她的办公室,她在身后看着她的白头发,“等下还有手术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戚芳回答完,又在她说之前先说,“但一起吃晚饭的时间也是没有的,我和院长已经提前约好了。”
有些遗憾,但辛莞然点了点头。
戚芳吃着饼干看电脑上的档案,问她:“说起来,眼镜坏了,你没哭吧?”
“为什么要哭?”
“陪了你那么久的东西。”
辛莞然转起桌上的笔,“是有点难过,但不至于哭,哭也没用。”
“该说你成长了吗?”戚芳笑着,“那要再养一只小狗陪你吗?”
辛莞然盯着转动的笔没吭声。
戚芳当做没说过那后半句话,接着前半句说:“但没必要‘成长’的,难过的话,尽管哭就是了。”
“好啊,那我在你这哭一会。”说着她还假装擦擦眼泪。
戚芳愣了愣,她的女儿可不是会给出这样反应的人,“交新朋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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