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及,你应该看得出来,他本来也不是一个会社交,稍微有些自我的人。”她继续说,“可能是显得对你有些失礼,我替学长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“不用,没到这个程度。”蒋承并不是在意所谓职场规矩,本身如果在车上他们不聊鸟的话,大概整个路程会一直安静下去,还不如聊会鸟。
辛莞然看解释清楚了,把头往他面前一靠,要他吹头。
蒋承先亲了她一下,才打开吹风机。
洗发水的淡淡无花果香气,让蒋承心情特别放松。
吹完头,他靠在她柔软的头发上说:“你刚才说要找个周末去吃米线,我好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可能我心眼真的小,想覆盖掉你和宁明在云南的回忆。”
“有毛病。明确告诉你,你不可能覆盖得了。学长懂得很多,那时候我很多鸟都不认识,都是他在跟我科普。我们到时候去,只会是我给你科普,而且你还不想听的那种。”
“啊。”蒋承刚才只是半靠着,现在直接卸掉力气。
辛莞然:“重。”
“我昏倒了,当然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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