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韶看了眼床尾的道具,心跳都是一停,立刻撇开眼,手终究是没从被子里抽出来。
其实,妥协还有一个原因,只不过他并不承认而已——他不想听到叶薄心用''''''''''''''''利用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过河拆桥''''''''''''''''等字眼形容他。
又是短暂而漫长的十分钟过去。
“你能不能快一点啊!”司韶不耐烦,他手都酸了。
“你是在做任务吗?毫无感情技巧,性致都要磨没了。”
叶薄心说得严重,事实上司韶离她极近,小叶确实是因为他生涩的手活而有些不适,但他完成任务似的模样,根本不敢看床位也不敢看她的眼神,就足够让蔫下去的火焰高涨起来。
司韶本来就不想帮她,这十分钟他过得异常难受,闻言立刻抽出手来,掌心都磨红了。
温热的气息立刻后背拥上来,沉寂许久的猎人开始观察她的猎物。
“放开!”
腰间的手臂比他的纤细,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,但却能让司韶感觉到沉重玄铁锁链般的束缚。
“半途而废可不太好。”
叶薄心圈住他,在其耳畔轻言细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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