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？”徐赛说，“白白净净的个也不高，怎么就能打那么凶，场上场下简直不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两人又笑了，凌末手指蹭了蹭鼻尖，笑完之后谁也没说话，又过了一会儿徐赛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知道你心里有遗憾，但都过去了。”徐赛停顿片刻，捏了捏凌末的肩膀，才说，“我们一定会尽全力，和你一起重新把tgd带回巅峰，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末静静坐着，他双手撑在大腿两侧，身体前倾看着远处，徐赛说完许久，他都没吭声，就在徐赛以为这段就算聊完的时候，凌末忽然垂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很轻很淡地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，然后一直保持这个姿势，保持了很久，才发出有些哽咽的声音，说：“赛哥，我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凌末回来，常新就跟自己和陈火淼交代过，只要凌末不主动说，大家都别提过去的事情，也别去问，他想聊的时候自然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凌末的表现实在过于正常，以至于让徐赛都松懈了，觉得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赛哥，我过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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