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也很清楚贺兰小新的脾性,没出事之前她说走,也许就走了,出事后再说走,绝对走不了,非得要走,那女人铁定会翻脸的。
唉,你们几个自求多福,别连累家人吧。
看着死狗般的老三几个,岳梓童暗中轻轻叹了口气,抬手扶了下墨镜,在马经理的引导下,咔咔的走向了女宾部那边的至尊包厢。
如果是陈大力老王他们来到会所至尊包厢,这会儿又该展现出他们的土鳖风采,这儿看看,那儿瞅瞅,遇到喜欢的东西,就想装进自己口袋里——
岳梓童不会,比这更豪华奢侈的,她都去过不知多少次了。
在国安接受特训时,就有专门的教官,教授该怎么在会所内行动的课程。
老马挂着外面的事,把礼盒放在案几上后,告了个罪就退了出去。
窝在舒服的沙发里,岳梓童双脚一抬,搁在案几上,吧嗒点上了一颗烟,很随意的扫视着屋子里。
单看包厢装饰,还是相当有品位的,比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套间都要高档,让人很难想象,这是一个专供女人找鸭子的场所,她现在所坐的沙发上,还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的郎情妾意呢。
想到这一点,岳梓童有些恶心。
帮,帮帮的轻声敲门声,响起。
刚要下意识的缩回脚,岳梓童停住了,淡淡地说:“进来。”
这又不是在公司办公室内,岳总是来找鸭子玩儿的,没必要保持她的冷傲总裁形象,就算是保持,也会被鸭子们在心中暗骂装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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