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宁长空指挥着楚清歌捏出一个困倦的、刚刚睡醒的声音。
那截刻了发声符文的栖灵柏,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?
宁长空吃力地在地上挣扎一下,用左手手肘支撑住身体,右手伸出去够桌上的药瓶。
他就应该在枕头下再备一板药的!
“是我,二师兄。”越静亭沉声道,“睡了?”
“嗯,刚醒。”楚清歌斟酌着字句,这个对话速度来不及和宁长空商量。
“醒了那就开开门,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讲。”
楚清歌:“……”
宁长空:“让他等一下,别拒绝。”
“好,等我一下——”我换个衣服。
左边受过伤的肩膀忽地使不上劲,刚碰到药瓶边的右手一颤。
话音被药瓶落地的声音打断。
“小师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