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臂的老爹躺在她怀里,对着她勉强笑着。
她的睡衣被血濡湿。
浑身是血的池师兄把手放在她肩上,对她道歉。
他说:任务出现了意外……师父为了让尽可能多的人回来,守到了最后。
他说:我很抱歉。
父亲无神的眼睛注视着天空,他的嘴唇蠕动着,她侧耳去听。
“真想再……”
话未完,而人已去。
她在很多个无法入睡的夜里,揣摩着这句话的后文。
再一次,再一次做什么呢?
再一次拥抱她?
再一次,一起练剑,一起吃饭,一起过年?
她拄着剑,从废墟中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,有哪里需要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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