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奉容远在江府,自然是不会知晓此处所放生之事,可是谢嘉莹不同,她人在谢府不说,因着昨日里那一闹,还特意吩咐底下人多关注着阿嫣的院子。
若是有什么动响,须得第一时间前来禀报。
所以阿嫣前脚才闹出上吊自尽的事儿,后脚此事就已经传到了谢嘉莹耳中。
听说谢行玉已经前去探望,谢嘉莹脸色更是变了又变,“我算是知晓了,这阿嫣果真是个心机重的,平时做出那副怯弱的模样来,如今却连自己也能下得了狠手!”
谢嘉莹虽不算聪明,亦不是擅长争斗之人,可昨日里的那一出已是让她认定了这阿嫣不是好人。
如今得知此事,自然也索性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她了。
锦绣见自家小姐一脸恼怒,心中所想几乎全然展现在了脸上,心下不由有几分担心,开口劝道:“既然这阿嫣姑娘心机这般深重,小姐你可莫要意气用事,您若是当真要对她动手,恐怕……反而会被她抓住把柄,到是局势只会对您更加不利。”
锦绣其实最担心地便是谢嘉莹当真起了要与阿嫣去争斗的心思。
因为谢嘉莹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那阿嫣的。
但这话却也不好直接说出口,于是也只能拐着弯劝说。
谢嘉莹语气中带着分明的怒气道:“她如今这般做,就好似明晃晃地说是我将她逼入了死路,我平白无故又被她扣了一顶帽子,这让我如何甘心?”
“再这般下去,怕是用不了多久,她这个谢府的义女就要越过我这个谢府嫡女了!”
锦绣知晓谢嘉莹心头怒火难消,可却也还是只能劝道:“自然不会,无论如何您是夫人的亲生女儿,是将军的亲妹妹,如何是那乡下来的粗野之人比得的?”
谢嘉莹冷笑一声,“这可难说!”
锦绣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,正欲再开口劝说,却见谢嘉莹缓和了脸色,道:“罢了,左右我也不能当真将她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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