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嘉莹却并不畏惧,又一字一句地将方才所言说出了口,“我说,兄长可喜欢阿嫣?”
“你在与我开玩笑?”谢行玉皱眉道:“我很快就要娶阿容了,至于阿嫣,她如何能与阿容相比,况且她是我的义妹,往后也只会是我的义妹。”
谢行玉这一番话说得极为认真,可谢嘉莹却语气嘲讽道:“兄长原来是知晓你很快便要娶江姐姐了的,我只以为你是忘了这事。”
“今日的赏画宴,我确实是想让阿嫣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,所以才特意举办,但这亦是因为阿嫣先算计了我,将我不曾做过的事情扣在了我身上,罢了,也许这些话兄长也是不会相信的,我此次来见兄长也并非是为了解释这些早已过去之事。”
说到此处,谢嘉莹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想告诉兄长,今日之事,江姐姐什么都不知道,她不过是应我邀来参加赏画宴的客人罢了,兄长无论如何也不该将气撒在她身上。”
谢行玉顿了片刻,道:“我知道。”
其余的事他或许都能作出解释,可唯有这件事,他说不出任何解释来。
当时他看到阿嫣被那林家女逼得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了地上,心头涌上来一阵怒火,一时之间失了理智。
而彼时江奉容又站在谢嘉莹身边,眼看着竟是还要帮着谢嘉莹说话。
他这才……
可如今想来,其实心底亦是有些后悔的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一趟江府。”谢行玉道:“跟阿容道个歉。”
***
江奉容与芸青此时已经乘着马车回到了江府。
芸青见江奉容始终闷闷不乐,便转了话题道:“这太子殿下也是奇怪,从前在宫中奴婢虽也不曾见过她几回,但却也听说过不少他的传闻,据说他向来是不爱管这些闲杂之事的。”
“怎地今日却对小姐的事情如此上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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