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青顺着江奉容的目光看了过去,也发觉这人看起来有些古怪,便道:“这位小姐大约是担心被慧妃娘娘抽中吧。”
江奉容摇摇头,“这位魏姝婷小姐已经上去表演过了,我记得,她画了一幅画。”
听得这个名字,芸青这才想起来,连连点头道:“对,奴婢也记得她是画了一幅牡丹春色图,慧妃娘娘还称赞了几句。”
说到此处,芸青也不由觉得奇怪,“既然已经表演过了,而且也还算表演得很不错,为何这位魏小姐她……”
为何她还是这般紧张,就好似还有什么事情更令她焦灼一般。
江奉容自然也不知,只是隐约觉得此事有些古怪,不免多上些心罢了。
不消多久,席中表演的世家小姐又换了人。
隋止大约瞧得有些疲累了,又饮了几杯酒之后便起身向慧妃说了几句什么,慧妃点头之后便转身离了席。
见他离席,席中那些个世家小姐似乎一下子便没了方才的兴致,连表演也敷衍了几分。
而江奉容却发觉她身侧的那位魏姝婷小姐神色越发焦灼,目光时不时落在隋止离开的背影上,又极为刻意的移开。
最终她仿佛终于是下定了决心,起身亦是离了席。
这场百花宴到了这会儿已是较为随意,世家小姐有要离席赏花散心或是更换衣物的,都可以直接去,并不需要特意禀告慧妃。
江奉容将魏姝婷那古怪的举动尽数看在眼里,心里也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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