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墨让海平侯站队太子的目的已经达到,并未解释那件事,“臣,愚钝。”
“退下吧,王家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”元辙挤出来一个渗人的笑:“还是将心思放在别处,听闻不日祝卿在家里设宴,好事,回去忙着吧。”
祝墨和海平侯退出宣政殿。
海平侯如释重负,两人作伴走下长阶。
海平侯看着祝墨,淡淡道:“墨儿,还是你高瞻远瞩,为父老了啊。”
祝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:“父亲说笑了,太子才是我大宗未来的天子,是父亲高瞻远瞩才对。”
祝墨跟着海平侯回了侯府,将一早准备控诉元辙的文书交给海平侯,让王宴画押签字。
元辙虽关押了王家一些旧人,但王宴因为是旁支并未被抓走,眼下从元辙手里再将人弄回来是不可能的了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做一份假供词,日后留用。
王宴得知海平侯让他做控诉元辙的棋子,随即就破防了,这些日子他被关在侯府不能出门,家里的人还都被抓进了诏狱。
没想到海平侯这时候竟然还准备利用他。
“我不签!这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,为什么让我做证人?”王宴跪在王氏脚下哭求:“姨母你救救阿宴,阿宴怎么可能是元辙的对手,要是签了字元辙他不会放过阿宴的!”
祝墨早就不想与王宴为伍,此时断不会因为一个王宴坏了他自己的大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