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恐惧而不断颤动流泪的双眸、爬满湿痕的鼻梁、微凉柔软的脸颊,最后咬住唇峰反复裹.吸。
祝时宴双手禁锢在领带之中,不得章法地搅动,挣脱半晌从鼻中瓮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嘤.咛。
视线往下一扫,傅辰勾起嘴角冷冷一笑。
祝时宴恨不得羞耻到去死,然而傅辰这才动真格。
“从没对你这样做过。”他冷静的口吻就像在例谈公事,“这次长点记性。”
起初祝时宴咬紧牙关不愿溢出一丝声音,于是傅辰用手指托住他因汗湿而纠.缠的后颈,呼.吸.粗.重地命令,“睁眼,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后半夜,祝时宴思维变得涣散,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,不停说哥哥停.一下。
然而傅辰不会哄也不会停。
到天快亮时,房间响起断断续续的啜泣。
祝时宴也断断续续地流着泪,下意识抓住傅辰手臂。
无法表达濒临的极限,连口齿都不清晰了,却仍在哀求。
“我很怕......哥哥我很怕......不要这样。”
傅辰托起他的脸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轻轻吻住他的嘴唇,问他怕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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