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刻霜两眼红得像兔子。
他身量瘦长,比祝时晏高上一截,但两人站在一起,却给人一种矛盾感,他在祝时晏面前始终像个晚辈一样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是云骄新收的弟子,我叫祝时晏,下次别喊错了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“你就是祝时晏。祝时晏!”
祝时晏不做理会,他知道自己但凡回应一声,那玉符就要碎裂,自己再不能像这样陪伴在云骄祝刻霜等人身边。
或许再等十年,二十年,一百年,终有一天他可以修出人形,但是他们又能再等他多少个十年。
白术为祝时晏施针,直至晌午都未结束。
祝时晏忧心忡忡在门口踱步,忽听里面一声惊呼。
“云道长——”
他推开门,便见云骄伏倒在床边,连忙上前扶住:“云骄!”
白术道:“他消耗甚巨,气力不济,晕过去了。”
不止云骄脸色难看,白术也是一头大汗,但手下针不能停。
“你将云道长扶去别间休息,再来接替他给我打下手。你是他亲传弟子,灵力应是系出同源。”
祝时晏来不及告诉他自己身无修为,甚至都还没入门,灵力微薄,只顾着将云骄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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