鲶尾感觉自己有点站不稳了,脑袋晕乎乎的却又相当的清醒。他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需要做什么。刀剑付丧神的刀不是日轮刀,对于这些所谓的鬼物无用,此刻只有——只需要太阳就好。
距离天亮还有——还有两个小时!可对于这群正在战斗的剑士们,一秒钟都是无数的生命逝去。不能等,也等不及。
【兄弟我跟你讲,我好像抓到感觉了。】
【就是太阳啦——太阳。】
【对上上弦我们的刀没用,所以刚刚昏倒在地……咳咳,我是说,我想到了应该怎么弄一个小太阳了!】
【不过啦,太阳远远的还好,离得太近,最先灼伤的还是我们自己。】
在那时,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的黑发付丧神笑得开心,对着自家最亲密的兄弟说着话。
而现在,就是鲶尾真正实验当时的想法的时刻了。鲶尾看着白山听从他的命令,奔赴战场用着自身灵力治愈一个又一个鬼杀队剑士,深吸了一口气。
黑发的付丧神站在原地,努力沉下心境,双手指尖自然贴合,肉眼可见的,靠近鲶尾身边的所有血鬼术的效果竟是缓慢在消失!
但因位置于角度,以及出现在战场吸引了所有人视线的白山吉光的关系,竟是还未有人察觉到这一点!
他不能否认他其实有些迁怒白山白菊了——没人知道那一刻他的感受,看到作为双子的另一方,在自己眼前消失什么的。
白菊被骨喰影响,失去一切记忆,忘却自己审神者的身份——可是,伴言不也同样深受鲶尾的感染吗?他看到了火焰,看到了梦里被火焰融化的自己和兄弟。
虽然于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而言,不过数年而已。但是伴言早已经真正将其当做了自己的双子兄弟,这是一种本能,一种无法拒绝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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