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，我喜欢的人特别喜欢你手里的气球，但是我们没有带钱，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，我帮你把手里的气球卖掉，你送给我一个，可以吗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望在圈子里混那么久，从未听过祁予舒求人，这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话说，我还没有追到他，所以想让他开心一点”祁予舒双手合十，“如果这个请求比较难实现的话，麻烦你留给我一个联系方式，我后面会把钱转给你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丑思索了一下，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乖乖等着的人，他的气球反正卖不出去也是扔了，倒不如送给喜欢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着把手里的气球递给祁予舒，“不用你都帮我卖掉，只要能卖掉一个，我就直接送给你一个，剩下的我自己处理掉就好了”

        祁予舒接过气球，深吸一口气，随即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始推销气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朋友，喜欢这个气球吗，只需要五块钱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，请问你需要气球吗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气球很漂亮的，你想要一个吗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说的是卖掉一个就可以，但祁予舒一口气卖掉了将近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丑头套里的人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，“好啦好啦，你帮我卖掉那么多，我已经很感谢了”

        祁予舒把剩下的气球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准备从今天开始就不做气球了，很感谢你跟我说你喜欢的人喜欢我的气球，这对我来说是很珍贵的礼物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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