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关河根本不以为意。
长公主深g0ng里长大,金枝玉叶,能学会什么绑人的本事?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歪七扭八随意缠成一团的绳子:“好。”
绑完了,他试图动了动,没料到这绳子看着杂乱,力道却用的出奇的妙,他甚至轻易挣脱不开。
这是要做什么?
他咂咂嘴,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端坐在榻上,背挺得笔直,手垂在身侧。若没有手脚腕上那些绳子桎梏,这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姿势。
秦月莹看他居然还妄图想动,盈盈笑出声来。
“驸马,我劝你乖乖就范,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吐露了,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。”
“长公主何必这个时候寻臣的开心?”凤关河嘴角挂着无奈苦笑,“臣下午当真有差事在身,不能让别人好等。”
他明白了,这是和他玩儿那种游戏呢。若是他晚上得了空,自然随她玩了,如今却是不行。
正事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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