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仔帽两手抱着胸，靠在那辆东风神行者上，招了一下手。他旁边有个小弟已经给他送上了一根雪茄。他原本不抽烟。但他不喜欢看白西装似乎很拽的抽烟的样子。所以他后来抽雪茄。平时不抽，只有跟白西装面对面的时候才抽。

        超市里的疯狂在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就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夜，一片死寂。夜凉如水，所有人都在安静中，能重新听到冷风从这座古老的城市的上空吹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寂和孤独感袭上了这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牛老大这时问了句，“怎么都不玩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西服嘿的一笑，扔了烟头儿说，“十几个人而已，不经杀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杀了人的人都不回来。所以白西装这时打量了一下超市那边，撞门用的汽车灯还是亮的。他大叫了一声，“搞了多少人头都给我拿出来摆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很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牛仔帽，“到底在搞什么。杀完了就回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有回声，传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老大已经能感觉到异样了。那黑色的静寂的超市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不详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在身上很冷。这站在黑暗中的几个人忽然有种形单影只的孤独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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