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开始,别吃任何东西,水也别喝,虞鹤兮在这里陪你,直到明日一早,你们离开裕城为止。”
顾无悔和虞鹤兮对视一眼,同意了。
雩螭这才离开,往下午和骨珏分别的那棵树去了,他怕骨珏等久了,雪下的这般大,太冷了。
然而他到时骨珏不在,而酉时已经过去一刻钟了。
他站在那棵树下等。
从傍晚到深夜,除了呼啸的风雪,什么也没有。
骨珏没有回来。
落雪染白了他黑色的狐裘,风扬起了他的衣摆,红衣翻飞。
他的眸色越来越暗,也越来越冷。
终于,远处的黑暗之中,有人步子错乱的往这来了。
雩螭紧盯着那里,直到看见了,荼如玉。
荼如玉浑身都是伤,到了雩螭跟前直直的栽了下去,他抓住了雩螭的衣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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