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随哭的肝肠寸断,最后哭晕了过去,被慕言铭带回去安置了。
骨珏从知道晏未休死讯后就一直没有说话,站在雩螭的面前,眼睛却一直看着晏未休。
不论怎么样,还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明明昨日还在谈天说地,一起喝酒品茶的人,怎么今日就没了呢。
晏未休是这样。
荼如玉亦是。
骨珏一动未动,衣服被血浸染,寒风一吹,凉了整副身躯。
可他就像感受不到一样。
最后被雩螭按着后脑,抱进了怀里。
他拍了拍骨珏的背,以示安慰,嘴唇翕张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骨珏应当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,雩螭以为他被吓到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怀里的身躯发了抖,骨珏将脸埋进了雩螭的颈窝间,有些哽咽。
雩螭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子滑进了领口,最终变得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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