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雩螭太好看。
但是有人比他先见到了。
……
骨珏坐在窗边,有夜风带着冷意吹拂到他的脸上,他清醒了许多。
他靠在窗棂上,回望正在喝酒的雩螭。
坛子已经空了一个了。
他还没醉。
雩螭酒量比他好太多了。
他等得有些困倦,打了个哈欠,有些撑不住眼皮,打起了盹儿。
迷迷糊糊的。
直到他被坛子落地打碎的声音惊醒,他立马望向了声源。
酒坛子的碎片就在雩螭脚边,而雩螭手支着脑袋已经闭了眼,好像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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