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因为这个,苏宸安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,不温不火地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还是这油盐不进的三个字,除了不知道就还是不知道,他当真什么都不知道?
向青梧怒不可遏,近前劈手揪住他前胸的衣襟,冷声道:“你当真以为我是好糊弄的?我亲眼见到你拔出我的剑身,你现在一句不知道就想要搪塞我?”
“是你看错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?怎么会有错?”
两人对峙着,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。苏宸安按住他的手,想要把他的手从前襟拂下去,却没将那只手撼动半分。
也不知道苏宸安是从何处回来的,他掌心微凉,透骨奇寒,向青梧被冰得一个激灵。
苏宸安再次笃定道:“真的是你看错了。”他神情肃穆,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。
向青梧迟疑了,两人在这方对峙着,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,一个神色宁静而安详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他在胡搅蛮缠,欺负对方。
他突然靠近苏宸安,温热的鼻息扑在对方面庞上,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,“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,我会无时无刻紧盯着你的。”
两人靠的极近,鼻息交织,目光相接,耳鬓厮磨的呼吸将空气考得炙热。
苏宸安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可以,但是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?”他语气轻柔,就好像在轻声诱哄。
向青梧被他这般语气熏得耳根发烫,抑或是眼前人的样貌迷惑性太强,他一身绀紫衣袍,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于肩,一张脸精雕细琢的脸在眼前放大,如明珠生晕,美玉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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