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昌咬牙切齿:“白掌柜这是想和赵家同我沈家做对了?你可知道同我沈家作对是何下场,你是想像赵家那样吗?”
“像赵家一样?”白子慕略略挑眉看着他:“那你们可以试一下,那么你们就会知道,我和赵家在遭受打压这事儿上的不同。”
他冷笑一声,目光淡淡,一下一下抛着手里的砖头。
邹昌都看得心惊胆战,白子慕走了两步靠近他,而后站立不动,冷冷的注视着他:
“赵家能任由你们打压,我白子慕可不是,你们想搞我对吗?正好,我早想收拾那渣渣了,你们尽管来,谁怕谁孙子。”
他说得很严肃,又很认真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,不像说笑的。
因着个头比邹昌高大,白子慕视线居高临下,看着好像轻飘飘,却格外的有震慑力。
邹昌微微仰视他,只觉压迫感扑面而来,他这些年什么人物没见过,可即使见了知州大人,他那时除了紧张,却也并未有这种害怕到胆寒的情绪。
他垂眸思索一阵,又瞥了白子慕一眼,总觉得琢磨不透这个人,要说逃难来的,可人又识得字,还有这个子,这模样,这气度,不像穷人家养出来的。
穷人家,无钱无势,所以怕惹事。
因为嚣张,也是需要有些资本的。
没有任何的依靠和背景,对方敢这么狂妄?
那定是不可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