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无业游民似的在书院里头溜达了一圈。清文书院虽然是万年老二,但底蕴还是有的。
书院里头是又大又宽,竹林凉亭,鹅卵小路,雅致得很。
平日上课是在东区,骑射、琴课等则是在西区。君子六艺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必不可少,虽说这些都不考,但还是得学的,不学一年几十两的束脩就得白交了。
骑射场有三个足球场地那么大,上头左右两边还立着一排排靶子,周边栽了几排榕树,也不知道哪个班一大早的就上副课了,琴房那边传来稀稀拉拉、断断续续的声音,难听得很。
清文书院里头也不全是富家子,也有些是村里来的书生。
不过寻常百姓家供个读书人已是捉襟见肘,笔墨纸砚都差点买不起,棋琴书画这些就更不用提了,来了学院,一周就一节琴课,能学到啥子。
楼宇杰都听不下去,这会儿又都是自己人,他便直言不讳:“谁啊?这弹得,跟小三和小六拉尿一样。”
白子慕:“……你这么说礼貌吗?小三和小六拉尿的声音比这个好听多了,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但没办法,咱都是老实人,悄悄说没事儿。”
王俨然:“……”
这两人说话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说实话,方才在梁夫子那里,他要是不晓得这两人是倒数,自己又是第二,看他们那个样,他都要以为这两个是前三了。
这琴声虽然确实难以入耳,可怎么的都比拉尿声好吧。
王俨然这会儿还不晓得,可后头碰上蒋小三和小六他才知道,当初白兄和楼兄没吹大,这两小子,他娘的拉尿竟然还有节奏,小鸟一边淅沥沥,嘴上一边嘘嘘嘘,还怪好听的。
饭堂在南区,睡觉在西区,都搁得很远,东区旁边还有好些个凉亭,这是供书生们课后交流使,白子慕几人逛的时候,正好是上课的时辰。
王俨然指着一教屋,道:“白兄,楼兄,以后我们就在那里上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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